世间伯乐难遇见 所幸碰上成轩君

    ——小记令我尊敬、学习、缅怀的老领导李成轩先生
  • 2024-03-01
  • 四川艺术网
  • 王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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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强缅怀李成轩先生。

自外地出差回成都的动车上,在微信里看到不少文朋诗友通过诗文表达对广安市老领导、广安诗词学会老会长李成轩先生的缅怀。我心中一凛:成轩老领导走了?!


较之过去,我现在已很少写东西了。但对于成轩老领导,我是有话要说的,于我而言,李成轩先生是一位不说不快、不写难罢的好领导,值得我铭记和抒写!


点击图片收:王富强先生原创歌曲《菊》


广安成立地区时,各部门各岗位急需一批工作能力强、熟悉行政工作、能吃苦、较年轻的干部队伍。当时广安地级机关的干部除由南充地级机关安排来广安工作的外,其他的多是自当时的岳池县、广安县、武胜县、华蓥市、邻水县这五个县市选调上来的。我有幸成为广安新区建设者的一员,被组织上自华蓥市选调到广安团地委工作。


新区组建,百业待举,人员少,事情多,条件艰苦,对于以共青团员和青少年为服务对象的共青团组织,惟有克服困难、勤奋工作、埋头实干。


李成轩生前照片


成轩老领导长期在党政机关工作,先后担任过基层团支部书记、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县委宣传部长、县纪委书记、县委副书记、县委书记,广安成立地区(后撤区建市)后,他先后担任地纪委书记、地委政法委书记、地委副书记、市委副书记、市政协副主席等职务。我在广安团地(市)委工作那9年里,共青团工作由他分管,算是一直分管我工作的市领导。他是从基层一线成长起来的,对群团工作熟悉,把他分管的包括共青团在内的各项工作管得很到位。


建区之初,广安团地委仅四人。那些年里,除日常工作外,团委各大会小会需要地区四大家领导到会讲话的稿子,差不多都是由我起草,然后送相关领导修改、审签后才印发。起初,成轩书记习惯对他的讲话稿口述几句要点,说说他对本次会议的思考和对讲话稿的要求,简述一下他的讲话风格,然后就嘱我大胆去弄。讲话稿起草好后送到他手里时,有时他会动笔改动一二;有时会提出一些修改意见;有时他阅览后签上“同意”或“完全同意”;有时,他签上“原则同意”后,还会口头上再补一句:“可以先这样,我讲时可能会根据现场大家的发言和会议的进行情况作些增删、调整或补充,会后再以我现场讲的内容为定印发就行了”。这样磨合几次后,再为他起草文稿,就越来越顺畅了,改动很少,不少时候是一字不改。看到官位不低的市领导这么有才且如此平易近人,我便逐渐消除了见到大领导那种紧张感和胆怯感,较其他同事而言也多了一些接触领导和被领导了解的机会。


成轩书记是笔杆子出身,酷爱学习,喜欢写作,尤甚诗词,机关公文、理论文章、综合能力、文艺素养、为人处世等都有许多过人之处,钢笔字和毛笔字也写得很漂亮。我拜读过他不少的理论文章和文艺作品,他也赠送过好几部收录有他作品的文集和个人专著与我,其属有真才实学那类官员。印象中他撰写的《加快四个步伐,推动经济发展》被《求是》杂志收入过《地方党委领导谈经济建设》一书,撰写的《浅析市场经济条件下地县党委经济行为》获“四川省县以上党政如何加快对经济工作的领导笔谈大讨论”三等奖,新闻作品《反腐败也是解放生产力》还获过中纪委好新闻一等奖,收入大型文献丛书《跨世纪改革发展战略》,其撰写的《坚持三个代表思想,努力做好人民政协工作》一文还被选入四川省纪念邓小平同志诞辰100周年人民政协理论研讨会文集,他撰写的《顾县老茶馆》在四川省报纸副刊作品评选中荣获二等奖。多年里,他组织编写了《可爱的岳池》《可爱的广安》《红色之旅广安行》《红色广安丛书》等多部典籍文献。其诗词功夫特别是旧体诗词水平十分了得。虽多年里他一直在市县两级担任重要领导职务,却很乐意兼任社团性质的岳池县金城诗社社长和广安市诗词学会会长。


据我所知,把名利看得很淡的成轩老领导曾被表彰为四川省优秀纪检干部、全省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个人,并摘获四川省党政关怀青年工作奖,还被评为四川省党政关怀青年十佳领导干部。他还是2008年8月3日传递奥运圣火的火炬手。


或许与他的兴趣爱好有关,我能感觉到他对身边那些与他经历相近、爱好共同、积极上进、老实善良、埋头苦干的人有种很特别的关切。那时候,我20多岁,精力旺盛,爱思考,勤提炼,业余常整点诗歌、散文、散文诗、随笔、小说、报告文学或歌词、歌曲之类的小东西。细心的他,看到之后,有时打电话叫我去他办公室,有时在会议或活动间隙,他会很随意地谈谈对我某篇(首)作品的印象、看法和感受,那语气、声音和眼神,给了我很多的启发和力量。我知道,如果他不在乎我、关心我,是不可能对我发表在各媒体的作品有这么多的了解的。


李成轩(前排右五)出席“王富强先生作品捐赠仪式暨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


我在广安工作那些年,除共青团的工作和身份外,同时兼任广安市诗词学会副会长、广安市作家协会首任副主席兼秘书长、广安市政协文史研究员等,直至调离广安。其实,对于传统诗词和现代新诗,我都很喜爱,但我的感受是,如果对旧体诗词浸润太深,再从旧体诗词的思维里跳出来,想在新诗写作、歌词创作和其他文艺门类方面有太多的拓展和创新相对较难,故常常是悄然欣赏,多读少写,尽量不写,即使写了,也基本不拿出来示众,有关方面推选我担任广安诗词学会副会长直至我调离广安,无非是李成轩、蔡世武、邓欲治等老领导看到我尊敬每一个有艺术情结的诗词同行、在不少艺术门类方面皆有所涉猎、有服务意识、乐意为大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事实上,这种历练,都是我受锻炼、长见识、拓眼界、交朋友的机会和途径。


有一个晚上,已经9点过了,市委办和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先后给我打来电话,告诉广安市委组织部正在华蓥市委党校举办一期全市领导干部培训班,原定第二天上午由成轩书记亲自主讲《加强和改进党对群团工作的领导》,因成轩书记在省上有重要工作赶不回来,经对多个人选的比较后经成轩书记推荐并征求多方面的意见,安排我第二天代成轩书记去完成这个讲课任务,并告诉我已经安排好小车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到我住宅的楼下接我。当时的我还是一个正科级干部,我知道比我职位高、学问深、能力强、资历老、影响大、能说会讲者大有人在,况且我的站位也没有市委领导那么高,给坐在台下这些底气十足、心高气傲的领导们授课简直是压力山大,加之时间太紧,已基本上没有什么备课时间,诚惶诚恐地不敢轻易接受,故诚恳地一而再、再二三地婉言推却,建议他们另择更合适的人。这时成轩老领导从成都亲自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在省上开会回不来,谁代他为正在接受培训的领导学员们讲这堂课是他推荐的,并鼓励我说“你没有问题,我相信你一定能讲好”。两个处级部门负责人加一个市领导这样看得起我,我如再继续推辞似乎就显得有点那个了,于是只好带着压力知难而上把任务领受下来。还好,第二天近两个小时的授课下来,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和现场听课的学员领导们都很肯定,让我紧张的心情轻松了下来,毕竟没让大家失望,也没给李书记丢脸。后来好几个场合碰到那次坐在讲台下面听我讲课的学员领导们,不少人都饱含敬意地向我敬酒,有好几次在敬酒过程中他们一兴奋脱口而出“一日为师,终身为……”时,我赶紧打断,并马上替他(她)们续上后话:“终身为友!”


最令我感动的是1998年11月13日我在成都出差遭遇重大车祸生死难卜那段时间里,成轩老领导代表广安市委几次专程从广安来到正在抢救我的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看我并将我从昏迷中唤醒。我焦虑中的家人们在那段时间里很是用心,把我受伤住院时特别是高度昏迷期间哪些单位、哪些组织、哪些领导、哪些朋友、哪些社会群众,何月、何日、何时来看我,跟医生和我的家人说过些什么话等都一一作了记录。我脱离危险苏醒后,在医院守候我的家人们告诉我,在我昏迷期间来医院看望我最多的是团省委、省青联、广安市委、广安市政府、广安市委组织部、广安团市委、广安市地税局、广安爱众集团等单位的领导和朋友们,特别是时任团省委书记黄新初,副书记尧斯丹、罗强,机关党委书记杨永培和广安市委副书记李成轩、广安市地税局副局长陈坤林等领导来医院看望我的次数最多、关怀最细。记得我受伤出院回到广安上班时,成轩书记听说我已康复出院正常上班了,领着市委办的领导高兴地专门从他办公室所在的市委三楼步行到我所在的市委大楼五楼团市委办公室来祝贺我:“太好了太好了!当时看到你受伤那么严重,我们都不敢想像你还能苏醒过来并康复得这么好……”


广安市政府一位副市长曾向我讲述过这样一件事,说是有一天李成轩副书记在某某大会上说:广安团市委某某某,工作干得好,业余时间搞文艺创作,写了那么多作品,出了那么多书,有的同志不服气,说这说那……李书记在会上叫那些人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写上哪怕就一篇短文一句顺口溜或一首勉强能哼的歌来让大家看看、听听、评评,当时现场非常震撼,有的人脸红耳赤……我闻听后,好感动好感动!我当日虽未在成轩书记讲这段话的那个现场,但我相信这是真的,之后我自其他参会领导那里对此事得到了应证。这事令我在后来的工作和事业途程中倍添动力,感觉成轩书记对我有知遇之恩。


我接到调令到省文联工作向成轩书记辞别时,成轩书记跟我作了一次时间不短的谈话。他对我说:“这几年曾考虑过包括让你从团市委转岗到市委办来做我的秘书等几个你的转岗方案,但到市委办来给我当个秘书好像太委屈你也太耽搁你了!市上也研究过你的其他几个转岗方案……去省上吧,那里天地更宽!”他还说:“没把你用好,很遗憾,很抱歉……”我深知,成轩书记不是市委或市政府的一把手,也不是管干部的副书记,对人真诚实在,这句“没把你用好,很遗憾,很抱歉……”后面,潜藏着他很多的无奈和愤慨!


调离广安后,我和成轩老领导一直保持着电话、短信和书信联系,他还分几次给我寄赠过他后期出版的《浅近集句》《弄珠文集》等几部他的个人专著给我。他由市委副书记转岗到市政协作副主席后,有一次他率其分管的广安市政协相关专业委员会的负责人在省政协开会,会议间隙他打来电话约我在他下榻的宾馆一叙,见到我时问长问短,满是关怀,令我心儿暖暖的,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那次与成轩老书记晤面的时间、地点、衣着和现场一起喝茶的其他人员。


每逢佳节,总能收到成轩老领导的电话问候或短信祝福。那些年元旦春节期间,时兴以明信片拜年,新年到来之前,持续多年每年都能收到成轩书记通过邮局寄来的贺年片。后来明信片降温了,短信拜年取代了贺卡拜年,仍常常收到成轩书记的亲切问候。2018年2月6日(星期二)他用短信发给我的诗文是:“庆春泽 迎春吟——岁月流金,白云苍狗,娇春杨柳含烟。燕舞莺歌,清风万里江山。五湖四海钟灵秀,看九州丽景空前。最欢心,国富民强,红日中天。星移斗转新时代,潮来奔四海,破浪扬帆。砥砺前行,再出发勇登攀。神龙飞跃惊寰宇,颂小康福满人间。话来年大展宏图,奋橹当先。”落款是:“李成轩 戊戌立春。”离写作本文时间最近的是2023年1月21日(星期六)他用短信发来的问候:“恭贺富强:新春快乐,兔年吉祥!”


李成轩(主席台右一)在“王富强先生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 上


有影像记忆的是,2013年7月23日,得知华蓥市委、华蓥市人民政府在我的家乡四川广安华蓥市举行“王富强先生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已经卸任广安市委副书记、广安市政协副主席的成轩老领导以广安市老领导、广安市诗词学会会长、广安市文联名誉主席的身份专门从外地赶到华蓥市出席这个座谈会,在长达近三个小时的座谈中他一步都没离席过,并作了饱含深情的即席发言。写作此文时,我专门搜录出了当时根据现场录音整理并发表于四川省作家协会《作家文汇》、四川省文联《四川艺术网》中《诗人王富强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纪要》《“王富强先生作品捐赠仪式暨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回顾》中成轩书记的发言内容,全文如下:


“今天,在华蓥市委、市政府的重视支持下,‘王富强先生作品捐赠仪式暨业余从事歌词歌曲创作30年座谈会’在这里隆重举行,我非常乐意来参加这个活动。我觉得王富强这个年轻人很值得我们学习!他是我们老一点的、年纪大一点的同志以及青年人、中年人应该好好学习的一个榜样。我和王富强接触20多年了。广安建区以后,我们开始一起工作、生活、学习,当时市委分工我分管共青团工作,他当时在团市委工作,那时候创业是很艰辛的,在座的很多同志都很清楚。团市委当时人很少,钱也很少,但事情很多。他当时除了做好本职工作外,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学习和创作。所以我和他接触这几十年里,第一个令我要向他学习的就是那种勤奋好学的精神,这一点非常重要。工作那么忙,事情那么多,他一直坚持利用业余时间学习和创作,几十年都是如此,这是很不容易的。以前毛主席讲,一个人做点好事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做好事。他这种学习精神确实很不简单。他最初的文化程度并不高(那时候讲文化程度、现在是讲文凭),参加工作时的学历起点仅是中师学历,但他在几十年前就能创作出那么热情洋溢、质量很高的作品,这是与他勤奋好学的精神分不开的。二是这个人顽强执着、不怕困难。我接触到他这几十年里可以说是他遇到了很多很多的困难,工作上的不愉快(因为你业余时间要学习、要搞创作,必然有时候就要和工作发生矛盾,这自然有人就会借此说这说那,一个人在某些方面太突出太拔尖了别人也要找话说),事业上的艰辛,生活上的挫折,等等。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又同时遭遇了其他许多令人不快的事情,这里坎坎坷坷,那里坷坷坎坎,很多波折。15年前又遇到一次非常严重的车祸,在医院里搞了几十天。说来我和他还有点缘份,我去看他时,他已经昏迷很多天了,很多人都没把他喊醒。那天却遇巧我把他喊醒了。我到医院时医生说这种情况需要人把他从昏迷中喊醒,有的要父母喊醒,有的要兄弟姊妹喊醒,有的要丈夫或妻子喊醒,有的要子女喊醒。我通过在他病床上几次轻声呼喊,居然把他喊醒了,他眼里流出了泪水。02年上级组织要调他到省文联工作,他征求我的意见,我鼓励他去,因为当时广安这边对他有些不公,同时我坚信他不管到哪里都能把工作干好并能拓开一片新天地。中国有句古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果不其然,11年后的他给我们的是超出意料的大惊喜。今天欣赏了他的作品,我非常受教育非常受震撼,这是很不容易的!由于时间关系,我也不讲那么多。刚才王富强讲了个话,说他作为一个华蓥人,调离华蓥这20年里在广安市级机关和四川省级机关工作,曾想通过努力为华蓥、为广安招点商、引些资之类的,当然他自己这样说是可以理解的。但我觉得他这些年来对华蓥、对广安的贡献丝毫不比那些物质、资金方面的支持逊色,因为他为华蓥人民、为广安人民、为广阔的社会各界创造了很多的精神食粮,而精神食粮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我们以前一直提倡两手抓、两手硬,只抓一手是不行的,必须抓两手,做到两手都要硬。为什么精神食粮所创造的物质财富是无穷无尽的呢?我在很多场合都讲过这个话:哈尔滨太阳岛就只有我们华蓥山天池湖那么大,但就是一首《太阳岛上》把哈尔滨唱红了。有些歌,刚才雷树福老师讲到,如我们的国歌《义勇军进行曲》,中国共产党成立92年了,新中国也建立60多年了,哪一首歌可以替代它?没有。我以前分管旅游,我说我们走到毛主席故乡,只要一上车,就一直听到在唱、在放‘麦苗儿青来菜花儿黄,毛主席来到咱农庄。千家万户齐欢笑,好像春雷响四方……’完全唱的是关于毛主席的歌。我说我们这里是另一个伟人邓小平的故乡,我们可不可以做到这一点呢?可惜我们没有,或者很少,或者效果不理想。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让我们来思考和研究。我从一个电视节目中曾受到这样一个启示:说某个地方的人都爱画老虎,男女老少都会画老虎,于是我对我们广安美术家协会的同志讲:可不可以组织我们的画家们就在我们广安画猫呢?邓小平讲‘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如果广安美术家协会组织广安的美术家们把猫画对了、画好了,那就是美术家们的另外一种贡献,遗憾的是他们说画不来……哈哈!我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一个‘精神产品’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千万、两千万、几个亿所能替代得了的问题。我们刚才听到的王富强作词作曲的《情满华蓥山》这首歌,如果华蓥方面宣传得好、应用得好、推广得好,唱得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可以说光是每年的门票收入就不得了。王富强创作的这些歌曲,雷树福老师说叫团队歌曲,他们音乐界称是形象歌曲,你看,上市企业爱众公司的形象歌曲《爱众情》也罢,广安公路系统的形象歌曲《我们是自豪的广安公路人》也罢,达州地税局的局歌《我们是自豪的地税人》也罢,广安地税局的局歌《我们是小平家乡的地税人》也罢,四川星星建设集团的形象歌曲《星星之歌》也罢……一唱,团队就有力量、都喜欢、引起共鸣、越唱越来劲儿,这些作品都是王富强的手笔。刚才爱众公司的领导说听了《我们是自豪的广安公路人》就想去当养路工人了,可见王富强作品的厚重和影响,真是可喜可贺啊!说到这里,我想用四句话赠给富强同志并供大家分享:‘豪情壮志富强君,雅韵韶乐翰墨芬;立足巴山搏万里,高怀国是建奇勋!’”


成轩老领导的这一席发言,令现场参加座谈会的领导和专家非常感慨,我更是极受激励。他退休后已经没有秘书了,自然,他的这次发言,没有秘书为他起草,没有任何人为他代笔,座谈会现场自始至终也不见他发言的任何纸面文稿或讲话提纲,会前他也没有向我和主办单位索要过任何关于我个人的工作简历或创作资料,却如数家珍似地一气讲出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这是我短距离地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成轩老领导关于我的经历我的成长我的发展的话。


当年在广安工作时,我从没在他手上经他签字报销过一分钱费用,在职务晋升、工作调动、家人就业、赴外学习、子女入学等方面我也从没向他开过口,迄今在长达30多年的交往中,除正常的工作联系外,私下里我也没有请他吃过一顿饭、喝过一台酒、饮过一杯茶,更没有在过年过节时去他家拜访过……于是想:一个人在工作时光有限的几十年里,如能遇到这样一个或几个真正懂你、爱你、关注你、欣赏你、寄望你的领导,足也!幸也!


成轩书记去世后,不少了解他、敬仰他的文朋诗友自发地以诗文悼念他、缅怀他,广安诗词学会《广安诗词》微刊还专门编发了“悼念李成轩同志诗词作品专辑”,部分内容如下:“寒风凛冽噩耗传,广安诗界殒将官。国粹精英勤奉献,恩师此去何日还?”(熊廷云《痛悼李成轩老会长辞世》)“成轩老会长,德馨学问高。理政勤为民,埋头苦辛劳。退休诗词赋,领导艺术巧。而今驾鹤去,诗友均痛悼!”(赵昌帆《痛悼成轩老会长》)“寒冬传哀音,涕泪今尤淋。卌年公仆路,廿载骚坛心。情倾一棵树,淡茶勤沉吟。丘山有高士,堪可慰平生。”(李逢忠《古五·悼成轩吟长》)“密雾浓云寒雨飞,忽传噩耗凄风悲。我悲李老赴极乐,诗友招魂会长回。”(程华《悼李成轩老书记老会长》)“魁星闪烁岳池垣,墨染风云靓故园。文旅领航金手指,山乡卷浪颂成轩。”(张敬之《祭魁星》)“金城翘楚映山红,梓里传薪气正雄。国粹弘扬施号角,吟旗高举纵华骢。賨城扛鼎诗书旺,翰墨培才羽翼丰。执手文坛曾共勉,而今谁与话初衷?”(杨武《悲李成轩会长逝世》)“噩耗传来泪雨飞,骚坛里手驾西归。提携后辈春苗壮,创作诗词妙笔肥。两袖清风昭日月,一身正气树声威。才华横溢千秋敬,德艺双馨五岳巍。”(吴希胜《李成轩会长仙逝》)“惊闻李老修成果,陡映当年领路情。语似培肥助苗杆,言如凑火煮汤羹。为人处世流同赞,作赋吟诗引共鸣。愿您西游依走好,无疑另界一精英。”(张承光《送成轩老领导西游》)“李老党的好同志,如今去见马克思。一路走好到极乐,阴朝地府还写诗。”(尹朗《悼李成轩老会长》)“寒风起,伤悲涕。讣闻兄长成轩逝。无谋面,诗书伴。现隔阴阳,悼词遥挽。唤!唤!唤!诗群唏,痛难弃。泪泉悲恸思情寄。魂哀怨,寸肠断。松柏低垂,仰天祈盼。叹!叹!叹!”(漆小勇《钗头凤·沉痛悼念李成轩老会长》)……


惊闻李成轩先生仙逝后,广安地委宣传部老领导、广安诗词学会首任会长、李成轩先生生前好友蔡世武撰写了这样一幅挽联以志悼念:“一笔书政文南山松柏长苍翠,九天含笑意西溪诗词永芬芳。”由此可感知李成轩先生的人格魅力和留给众人的好印象。


从一个农村子弟干得正厅退休,从对文艺事业的喜好到数部质量不赖的作品集的面世,从对有权有钱的领导岗位的敬畏到在有职无权的岳池金城诗社社长、广安诗词学会会长、广安市文联名誉主席岗位的热爱,从在世好口碑到走后受缅怀……


成轩老领导,实在是可敬可赞!


世间伯乐难遇见,所幸碰上成轩君!


谨以此文,献给令我尊敬、学习、缅怀的老领导李成轩先生!


2023年1月8日写于成都“静仙斋”


 


附作者简介:


王富强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志愿者协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业余著有诗歌、散文、散文诗、随笔、小说、报告文学、歌词、歌曲、评论等各类文艺评论作品集多部。历任广安市作家协会首任副主席兼秘书长,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县长,四川省音乐文学学会副主席,中外散文诗学会四川分会副主席,云南省东川区文联名誉主席,乐山市人民政府驻蓉办文化顾问,“牵手福蓉双百双千”助残文艺大使,云南省青联委员,四川省青联委员,中央电视台“星光大道”评委等,现供职于四川省文联。其家庭被表彰为“四川省最美家庭”“四川省书香文明最美家庭”“全国五好家庭”。


编辑:ywzb 原文地址:http://www.zgscys.com/news/20240301/1659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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